站在鹭对岸的,名字叫作钓鱼佬。鱼也随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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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是融进世界,在交融中体现出一个自我来;还有些自我则是在对世界的审判与对抗中得以呈现的。这取决于狄俄倪索斯和阿波罗哪位占了上风。

一千零九十六块玛德莱纳
直直地落下
扎在腐烂的脑里
开出灿烂的花

对于萨文科夫,
无论是判其为“资产阶级颓废派”,
还是赞其“领悟了尼采的超人精神”,
都无可避免地称他是一位“英雄”。
正因面对悲剧之颓废, 所以英雄之勇气。
基于这一点,颓废派之间是免不了同情了的。

塔伫在那里,巨大而威严。
千百只钢铁的脊梁造就了它, 染着充血的红漆。
你自知无可奈何,悻悻而去。
突然间,轰隆作响,地动山摇。
你转身,塔正向你冲来。

塔藏在朦胧的黑暗里,却流淌着灯火的银河。银河之巅愈发暗淡、混成一片,光怪陆离。

马尔克斯在面对《巴黎评论》记者对于新闻、小说与其写作风格的问题时说: “我活得越久,过去的事情记得越多,我越会认为,文学和新闻是密切相关的。麻烦在于,很多人认为我是一个写奇幻小说的作家,而实际上我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人,写的是我所认为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。”魔幻现实主义被冠以魔幻之名号,但本体仍然是现实主义。马尔克斯的小说所描绘的人或事也大多采摘于现实:他自己的现实生活,与拉丁美洲的真实历史。《百年孤独》里的上校是马尔克斯祖父,上校执掌的内战则是千日战争。“黄眼洪泰岳,蓝脸西门闹,都有人物原型,并非我生造。”(摘自莫言《生死疲劳》用于简述本书故事的打油诗)中国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也是基于现实。但就今日的中国,常见读不懂《百年孤独》的言论,《生死疲劳》则不尽然。其中确有作家文风、叙事手法不同等重要因素。但更重要的或许是对作品背后的现实了解程度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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矢子从火车站出来,看到了她,便和她一起走了。她们如火车般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走出两条完美的圆弧轨道,最后并在一起。矢子和她走进咖啡馆。因为太贵不点咖啡,只是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馆外的世界、与馆内的人们。 矢子和她躺在床上,互相抱住、蜷成一团,看着傍晚的阳光透过窄窗打在矢子翻开的书上,极为缓慢地阅读着。 矢子和她走在小道上。周围没有人,静悄悄,只有微光从零星的窗口溜出,伴着消毒水的气味。矢子觉得很好闻。 矢子和她经过几面哈哈镜。矢子看到三个迷离变形的她,笑了起来。最后,矢子只看到了自己。

向明的骑士, 要提枪冲锋, 将一切黑暗判刑。
遁形的罪逃得了几时?
背阴的隐士, 要行乐世间, 让一切欲望满意。
伪形的善行得了几时?
孤高的博士, 他看透了几世, 更参悟了几时。
不待太阳升起, 便再不期待光明, 亦从不向往黑暗。
曙光再度照耀之时, 依光之别:
喜这光的提起枪, 晒得干巴巴;
惧这光的忙下马, 继续湿哒哒。
半干半湿的啊, 得了重感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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